月光透过稀稀落落的灌木堆透进来,洞穴里的一切好似蒙上了一层轻柔的银纱。
月光下,时芙瞧着眼前遍体生寒又浑身滚烫的男人,他眉心紧蹙、浑身痉挛,面色已然苍白如纸。
他气息粗重,干涸的唇瓣一张一合,好像是在说——
“水……”
“水……”
时芙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,她低垂下眼眸,很快抬手开始解开自己衣襟上的盘扣。
一颗,两颗。
破损脏污的外衫便这样松散了下来。
女人随即将腰肢处中衣的细带轻轻一拉,中衣贴着轻颤的皮肤滑落,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玲珑的锁骨。
方才为了给殿下包扎伤处,她已然脱下了小衣。
此刻便是什么都不剩了。
因为怕引来追兵,时芙甚至连火都不敢点。
肌肤骤然接触冰冷的空气,叫她浑身的肌肤都战栗起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而熟悉的香气。
男人粗重的呼吸仍在耳畔,叫眼前殿下的存在是越发难以忽视。
时芙忽然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,他虽双眼紧闭,一无所察。
可她却忽然便是更加紧张了起来。
那处是越发湿濡,微凉的液体顺着肌肤一点点的滑落。
只觉鼻尖那股甜腻的香气是越发浓郁。
女人咬紧唇瓣,呼吸起伏着,却是鼓足了勇气,躬身将面前的男人抱到了自己的怀中。
时芙闭了闭眼眸,轻颤的指尖捧着男人的头,便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身前。
肌肤紧贴,只觉一阵刺骨的凉。
时芙垂眸望向了怀里的人,声线颤抖:“喝药吧……喝了药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病弱的男人下意识的便寻到了药。
他如同一条渴水的鱼,终于寻到了畅快的所在,竟是大口大口喝起药来。
难耐的寒症令他的身上凉极了,便好似冬日里的雪。
可口腔滚烫,又好似燃着火。
冰火两重天的滋味,让时芙浑身都战栗了起来,足尖紧绷,强撑着不叫自己软得瘫倒在地上。
薄薄的粉雾从她的脊背上浮起,耳垂处的珍珠随着她浑身颤抖而微微的晃。
时芙此刻才发觉,殿下与小宝是不同极了。
或许是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