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渡河往晋、绛。
李晔站在窗后,只听见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他依然走不出这座行宫,却已经把天下最强的几家藩镇全拖进了关中。
大唐的诏书早已命令不了谁。
好在还能给想动兵的人找一个理由。
数日后,河东晋州军衙。
李克用看完华州传来的朝廷诏书,没有问使者,也没有召集诸将,只转头问盖寓
“那个替张濬断后的邠宁将领,还活着么?”
“活着。养了几个月的伤,还是不肯降。”
“带来。”
数月前,河东军正是在烧塌的粮车下把姚长奇拖出来的。身中数创,半边甲衣都被血浸透,居然没死。
片刻之后,一名老将被押进堂中。
他比当初瘦了许多,旧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,腕间留着两圈乌黑的锁痕。可走到堂下时,腰背仍挺得笔直。
李克用将华州诏书推到案边。
“姚长奇。”
“想不想回去见李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