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定难无主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8章 定难无主(2/5)

故吏,我知道。崔家这些年帮过我,我也一直没有拦。”

“可今日若因为他有个做节度使的叔父,因为他能攀上凉王府,便可在临阵退军之后活命,日后军法便只配杀没有门第的穷汉。”

李业扫了一眼阵前。

邠宁右都站在最边上。有人眼中含泪,也有人死死盯着崔珩。昨日留在营门没能退下来的两百多人,几乎死了一半。

“军法若只杀寒门,还叫什么军法?”

郑洵面如死灰,嘴唇颤了颤,最终没有再开口。

崔珩闻言,面如死灰,想说出什么来求饶,却也没了勇气。

想自己大好年华,才三十出头,是名门出身,若是没有此事,日后随着李业吞并关中、巴蜀,逐鹿中原,恐怕混个节度使也未必不可能。

不过好歹作为世家子,还是有些基本素养的,自知求饶无用,便只能道

“大王,没等到军令,也没告诉左都,便擅自撤军,是某之罪。”

他朝李业叩首。

“叔父荐某入军,却从未教某临阵退却。请大王把这句话写进判词,不要牵连叔父和族人。”

李业看了他片刻。

“准。”

“斩。”

崔珩被拖到大纛以东。行刑军士挥刀以前,他朝南面邠州的方向望了一眼,随后闭上眼睛。

刀落得很快。

郑洵跪在原地,肩头血水又渗了出来。李业命人把他扶起,降官一阶,仍留行营领邠宁军戴罪。昨日固守左营和反攻夺旗的军士,则当场记功;逃散后自行归队者只打军棍,不再深究。

右都军士原以为李业杀完崔珩,接下来便要整都问罪。听见这道军令,反倒有几个老卒跪了下去。前排一名脸上缠着麻布的队正磕了个头,起身时没有说万胜,只把昨日被踩断的认旗重新扛在肩上。

军心这种东西其实没那么玄乎。跟谁姓、说过多少漂亮话,都不如让士卒亲眼看见:有门第的犯军法一样死,没门第的立了功也照样赏。

该杀的杀,该赏的赏,这便是军法。

李业又命人将完整判词抄录两份,一份送邠州崔彦冲,一份送灵州王府,请崔瑛亲阅。一个字不删,也不另写什么温言宽慰。

崔氏仍然是凉国最重要的士族之一,崔彦冲也仍是邠宁节度使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