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变了。

那种“老实人”特有的清澈眼神里，浮现出了一丝……“尴尬”和“无奈”。

“自主研发？”

张正苦笑着摇了摇头，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他抬起头，用一种极其诚恳，甚至带着点“自卑”的语气说道：

“您太高看我们了。”

他指着照片上的朱雀战机，叹了一口气：

“此自主战机，非彼自主战机。”

宋仕眉毛一挑：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张正摊开双手，开始了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：

“我们搞的不是意义上的自主战机，这东西充其量就是在一代机基础上的深度改进，或者说是‘拉皮版’。”

“简单来说，就是苏式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