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辞在帮她争取时间。
她低头看着面前那张画了一半的稿纸,大脑飞快运转。
不能慌。
如果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原书作者在背后操纵,那她一定躲在弹幕后面看着。
现在,她看不见了。
这就是她的机会。
她必须用连自己都无法预设的方式完成它。
沈芜忽然低头,直接咬破自己的指尖。
下一秒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
现场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她在做什么?”
“疯了吗?”
“以血作画?”
沈芜像是没听见。
她忍着疼,指尖落在纸上,在原本的稿子基础上快速划开第一笔。
鲜红的血迹铺在洁白纸面上。
像一道裂痕。
又像枯枝里忽然生出的第一抹春色。
画完最后一笔,她立刻拍响了放在桌子右上角的铃。
“我做完了。”
苏青禾抬起头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