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百个不情愿,可对上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时,到底还是心软了。
她磨磨蹭蹭地挪到太师椅前,背过身去,小心翼翼地往下躺。
很快,她便整个人落入了苏长青的怀里,脑袋靠在他的肩头,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苏长青顺势收拢双臂,将她圈了个严严实实。
温软的娇躯入怀,带着那股独属于她的幽幽体香。
“师尊,你好香。”他低头凑近她的颈边,轻轻嗅了嗅。
“你……你不许闻!”萧寒月羞得连耳根都红了,偏又挣不开他的手臂,只能干巴巴地抗议。
“师尊,是不是我这几日修为被封,太惯着你了?”
苏长青挑了挑眉,二话不说,抬手便拍了一下。
“呜……”萧寒月闷哼一声,又羞又痛,心中欲哭无泪。
又被徒儿打了。自己这个师尊当得可真憋屈,一天到晚被他欺负。
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他怀里,像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伸爪子的小猫。
恰在此时,一阵北风卷过院墙,天空骤然暗沉了几分。
紧接着,细细密密的白色雪点便从空中飘飘摇摇地落了下来。
苏长青抬起头,伸出一只手,一朵细小的雪花落在他的掌心,转瞬便化作了一滴冰凉的水珠。
他望着掌心的水痕,低声道:“下雪了。”
躺在他身上的萧寒月也仰起脸,呆呆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是啊,下雪了。
她记得自己被这个逆徒抓来时,才刚刚入春。
如今一转眼,竟已过了大半年。
这半年里,她从最初的抵死不从,到如今这般躺在他怀里看雪,便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
“对呀,师尊,下雪了。”苏长青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双臂,将她抱得更暖了些。
萧寒月忽然想到了什么,忙扭过头看向他:“长青,你冷不冷?你如今修为被封,身体和凡人一样,可受不得寒。”
她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,刚刚还红着的脸此刻都添了抹凝重。
苏长青刚想说“不冷”,话到嘴边却忽然一转,他佯装哆嗦了一下,可怜巴巴地道:“师尊,我好冷,都快冻僵了。”
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给你找件大氅来!”萧寒月果然急了,撑起身子就要起来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