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青悠然地躺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神情慵懒而惬意。
修为被诛仙咒封住的这些日子,他非但没有半分焦虑,反倒生出几分难得的闲适来。
这么多年不是厮杀就是修炼,此刻倒像是偷来了一段清闲时光。
他心中暗想,这数日时间,就当给自己放个假罢了。
他目光一转,不由得落在院中那株腊梅树下。
萧寒月今日卸下了平日爱穿的素白长裙,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练剑服。
那衣裳裁剪合体,将她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她手握玄黄剑,正专注地练着剑。
剑势轻盈灵动,身形翩若惊鸿,每一次大幅度地挥剑、转身、腾挪,都让苏长青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一阵寒风拂过,那棵腊梅树上已经盛开的梅花簌簌飘落。
几片黄白的花瓣随风拂过她绝美的脸庞,其中一片甚至沾在了她鬓边,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苏长青一时之间竟看得痴了。
他见过萧寒月无数种模样,有清冷疏离的,有温柔似水的,有在他身下含羞带怯的,却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,如同一幅画般,美得那么不真实。
直到萧寒月收起长剑,缓步走到他跟前,他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萧寒月见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不由得出声问道:“长青,看什么呢?”
“那自然是在看我那最爱的师尊娘子。”苏长青回过神来,答得理直气壮。
萧寒月本来还因为练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瞬间又热了几分。
她别过脸去,小声嘟囔:“可恶的魔头,怎么我对他就是生不出半点抵抗之力。”
她暗自懊恼,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被这逆徒吃得死死的。
苏长青见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,心中更乐了,拍了拍自己身侧:“师尊练剑也辛苦了,快过来躺一躺。”
他边说边张开双臂,一副等着她投怀送抱的模样。
“怎么躺?这里又没有第二张椅子了。”萧寒月环顾四周,有些局促。
苏长青也不说话,只是张开的手又朝她招了招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萧寒月的脸更红了,这魔头真是不知羞,大白天就这般作态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