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想请你给他们治病。”
“是吗?”顾晴看向陈家豪,“先给小陈先生治疗吧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今天再针灸一次,后期继续吃药,泡药浴巩固,虽然他情况好转,但不能掉以轻心,一定要按疗程来巩固,不然会复发的。”
陈立德应声,“没问题,我们一定会积极配合,您说怎么治就怎么治。”
顾晴给陈家豪针灸结束后,才反应过来,郑老教授今天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跟他她探讨针灸穴位。
他几次看向她欲言又止。
似乎有心事。
等治疗结束后,顾晴拔了针,看向郑老,主动开口,“郑老教授,您是不是有事跟我聊?”
被看出心事,郑老教授叹了口气,艰难出声,“小白大夫,不瞒您说,我这边也有一个患者,老夫医术有限,实在是……”
“就是您上次咨询我的硬皮症患者?”顾晴问。
郑老教授笑道,“对,您还记着呢。”
顾晴非常理解郑老教授的心情。
作为德高望重的中医教授,外面有多少患者排着队挂他的号,大家都以为他行医几十载,定是医术精湛,患者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。
他的地位被抬得如此之高,面对束手无策的病例,恐难拒绝。
顾晴开口,“如果方便的话,我可以先见一下患者,具体能不能治得面诊才知道。”
顾晴如此爽快,郑老教授饱经阅历的面庞满是感谢之色,“好,谢谢您。”
顾晴真诚待人,他也坦诚道,“其实,患者是我的女儿,我今天带来了,在陈家偏房休息呢。”
这个信息倒是让顾晴意外,她错愕了一瞬,应声,“那就让郑小姐出来吧,我给她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