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拢头发：“你给奥盛的客端售价是多少，就在奥盛售价的基础上，给创亿少5%点。但——若你单场活动客诉超过0.4%，则永久下架，不允许再出现在创亿的平台上，且创亿会扣下你这场活动总额10个点，来作为后继售后保障基金。”

按照流量定价，给创亿在单价上破一次价，我倒可以接受，不过：“林先生，这类客诉的健康基准一般是0.5%-2.9%，超过3%才算是高风险，你这客诉率要求，是不是太苛刻了？”

“小东西。你还挺懂。”

倏然发出一串很老钱的笑声，林奕东冷不丁换了话题：“是你劝的小燃，让他放过阮清的么？还是劝小燃的，是另有其人？来，给我说说。把你知道的，都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