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打电话给他司机,让司机过来接他。
眼看已经谈出了个所以然,我正要告辞,贺知章又喊住我:“三思。”
我实在是难绷:“贺老师还有什么事吗?我真要迟到了!”
“可否拿十年前,我们在一起相处的三个月交情,抵消到重逢后,我这一段时间以来对你做过的错误行径?”
收拢着眼里的光,并把这些光朝我掷过来,贺知章喉结微动:“三思,可不可以原谅我。”
原谅么?
谈不上吧。
或者人与人之间,等价交换才是真正的来往之道。贺知章确实很多行径颇令我费解也诟病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总会在我快要坠落深渊时,选择先拉我一把,而不是对我落井下石。
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,所有人都有瑕疵。
困在七情六欲贪嗔痴恨的人,又有哪一个人,能逃过瑕疵的盖印。
贺知章也不例外。或者我不该对他那么苛刻。
所以我或该小小包容一下他人性里无法抹去的瑕疵。
不过为了清静,我还是加了个大前提:“贺老师,只要你不再跟我说奇怪的话,对我做一些很奇怪的骚扰行为,过去那些事就算了。以后,也请你能适当的保持距离,不要重蹈覆辙。”
“好。三思,在你跟小燃恋爱期间,我尽量不再做一些冒昧的事。”
贺知章点头,安之若素的口吻:“等你跟小燃分手了再说。我再耐心等等。”
我也是服了:“能不能盼我点好。我跟陆燃不会分手!我们会一直好,好到白头偕老。”
“不想盼。你好我不好。只是默默盼你分手,没搞点事拆散你们,已经是我极限了。指望我盼你们好?还有,现在哪有几个是能白头偕老的,真是笑话!”
说完,贺知章当即转身,走了。
他最后那句话,还夹着一些愤懑。
莫名其妙!
无语凝噎,我不再说什么,匆匆忙忙去赶公交车。
我的运气好像慢慢好起来了,我要等的那趟车,也没让我苦等,就来了。
跟刘培约的时间是十点,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坐在创亿商务部接待室,看着多多少少有些眼熟的前同事来来去去,我一直等到快下班,也没能等来刘培的接见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放鸽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