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时,我就感觉到不对劲,那门卡着卡着,我用力推,它也还是没能爽快移开。
还以为是被什么小石头之类的卡住了,我蹲下身正要摸索,门自动开了。
我吓了一跳!
外面,是穿着一身睡袍的贺知章——
他睡眼惺忪,怀里还抱着一束花。
这花可怜得要命,都被挤到变形了。
四目相对,我先是一惊,尔后反应过来,贺知章这是,在我家门外睡着了?
年纪大点就是好,体力不支倒头就睡?
他几点来的?
昨晚挂掉电话之后?
半夜?还是清晨?
算了,我在时间上纠结个什么劲!
贺知章昨晚激情开麦时是喝醉的状态,指不定他说过什么,他全忘了。所以他这个始作俑者不一定尴尬,而我尴尬到姥姥家了!
门被他大半个身体抵住,我既关不了门,也没法擦着他肩往下跑,我只能苟住,故作镇定:“贺老师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没事的话,麻烦你借过一下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好像他也云里雾里,贺知章用手抵着额头,重重拍了几下:“三思,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OK,那就证明不该知道。
心情很微妙,我再度提醒:“贺老师,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“抱歉,三思。”
朝我颔首,贺知章让了让,我得以把门锁上了。
下楼时,贺知章就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,我莫名心慌,不自觉的加快步伐,贺知章却又跟上来——
楼下,他叫住我,有些为难:“三思,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?”
讲道理,贺知章前些天才帮过我,我就轻飘飘一句谢谢就过去了,说实话显得太没诚意了。所以他现在开口,我耐着性子:“贺老师请说,如果我力所能及,又合理的话就没问题。”
“三思,可能是我昨晚喝懵了,不知怎么回事就跑到你家门前了。”
贺知章略略垂眉:“希望你别与小燃说。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毕竟,你现在与小燃…….可以么,三思。这样的蠢事,我不会再做第二次。”
皆大欢喜。
我也不想多言。省得陆燃又自个东倒西歪的想一堆。
得到我点头应承后,贺知章这才重新看他的着装,他嘴角抽了抽,脸上并浮起淡淡自厌的表情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