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庇护令,当众扇您和法兰西公董局的耳光!”
听到这句话,电话那头传来亨利气急败坏的怒骂:“这群疯狗简直胆大包天!他们真以为法兰西的旗帜是可以随便踩在脚下的布条吗!”
“我方安保人员迫于无奈自卫还击,侥幸击中暴徒携带的炸药引发了连环殉爆,这些暴徒目前已全部毙命。麻烦您明日一早立刻照会日本领事馆。”依萍语速极快,抛出杀手锏,“针对这种践踏法兰西尊严的恐怖行径,要求领事馆给个交代,并支付严厉的精神赔偿。”
“放心陆小姐,法兰西绝不受这种屈辱。这笔账,我必须跟他们算清楚!”
咔哒。
挂断电话。依萍将剩下的半杯冷茶倒进桌边的废纸篓。
办公室外,硝烟味顺着半开的窗户不断飘进来。
门被推开,陆振华从一楼暗堡里走上来。他脱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发白的粗布汗衫,浑身冒着热气,满面红光,大步流星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“痛快!老子很多年没打过这么爽的仗了。马克沁重机枪对付这些拿着冷兵器的野狗,简直就是切豆腐!”
依萍转过头看着他。张猛正好推门走进来。
“大小姐,司令,外面清干净了。外围几个跑出去想要装死的,弟兄们放倒后直接浇了强酸,连骨头渣都没剩。绝没人能回去泄露咱们的真实火力。”张猛站得笔挺,大声汇报战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