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抖,碗在晃,奶羹从碗沿溢出来一点,烫的,他们舍不得擦,伸出舌头舔掉了。
江焱蹲下来,看着最小的那个,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,嘴唇上沾了一圈奶渍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“慢点吃,还有很多。”
女孩点头,碗抱着,舍不得喝。
“谢谢大哥哥”
旁边的小兵看着她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江焱转头看了一眼杰森。
杰森没说话,端着那碗奶羹进了办公室。
碗用热水温着,从保温桶里倒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。
他放在桌上,温叙接过去,拿在手里。
陆凛川一只手托着许柚宁,另一只手拿过勺子,舀了一勺奶羹,吹了吹,送到她嘴边。
许柚宁张口吞下,眉头松开,嘴里的奶香和红枣的甜在舌尖化开。
关建洪坐在对面,手搭在膝盖上,看着这边一勺一勺喂完奶羹,那边把碗收走,几个人才坐下。
陆凛川开口了,语气淡淡的。“你们基地现在多少人?”
关建洪直了直腰。“一万八千人。这半年来又增加了三千,男女老少都有。大部分是从东边逃过来的,一路走一路死,到的时候只剩半条命。还有些是从北边过来的,那边丧尸太多,待不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普通人没有异能,只能找军事基地求庇护——比起来,这里算是安全的。只是很多人走不到那么远。”
他没往下说,但谁都听得懂。走不到的,死在路上了。
贺铮在旁边补了一句。“这三千人里,异能者不到五百。大部分是老弱妇孺。粮食还能撑一阵子,药品快见底了,棉衣不够,棉被也不够。这个冬天——难。”
桌面上那壶茶还温着。温叙给每人续了一杯,关建洪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陆凛川没有说话,低下头,看向怀里的人。
许柚宁在他身上扭了扭,“哥哥,你答应我的,我要下去。”
“乖,别动”抬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陆凛川没同意。上次来一趟,回去生了一场大病,烧了三天,他和温叙轮流守着,她难受得直哭,他心疼得整夜没合眼。他把温叙递过来的小毛毯披在她身上,站起身,裹紧了,抱着她走了出去。
寒风刺骨,从走廊灌进来,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