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早就醒了。

他靠在床头，一只手搂着她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上，听到她这声含混的声音，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嗯。”

许柚宁睁开眼睛，语调轻柔黏缓，透着淡淡的娇意：“抱我去洗澡……全身都是汗……”

昨晚闹到什么时候她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最后自己连手指头都懒得动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意识断线之前最后一个画面是他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抿着的嘴唇。

现在醒来，身上黏糊糊的，头发丝都缠在一起，难受得要命。

陆凛川没说话，掀开被子，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。

她身子轻盈软绵，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，脑袋靠在他肩窝里，还在半梦半醒之间。

他抱着她走进淋浴间，花洒打开，热水冲下来，白色的蒸汽慢慢升腾起来。

许柚宁被水一冲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热水顺着肩膀流下去，冲掉了一身的黏腻，她眯着眼站在花洒下面，懒洋洋地任水流冲刷。

洗着洗着，味道就变了。

陆凛川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，指尖带着水珠，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。

许柚宁一抖，酥麻感再次游遍全身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把她转过去，让她两只手撑在浴盆边缘。

水声哗哗地响着，蒸汽模糊了镜子，整个淋浴间里雾蒙蒙的。
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从后面抵了上来。

她猛地抓紧了浴盆边缘，指节泛白。

“你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他动了。

许柚宁咬着嘴唇，眼眶一下就红了。她转过头瞪他，水珠挂在睫毛上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也红红的，又娇又凶。

“你轻点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