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翰,二儿子沈章逸。老大四十出头,为人精明,但心胸狭窄,一直觉得父亲偏心老二。他在外面赌钱,欠了一屁股债,债主已经放出话来,年底再不还钱就剁他的手。但他不敢跟父亲说,怕挨骂,更怕父亲一怒之下把家产都留给老二。”
苏青禾问:“欠了多少?”
赵三碗:“本来就二百多两,但利滚利,有五百多两了。”
苏青禾好奇:“他都四十出头的人了,身上连几百里都凑不出来吗?”
赵三碗笑:“以前是有的,但是输多了,就没有了。”
苏青禾点点头:“那老二呢?”
“老二沈章逸,性子莽撞,但嘴甜会来事,沈万贯更偏爱他一些。他妻子是城东布商家的闺女,模样周正,还给他生了个儿子,按理说日子过得不错,但他不安分,在外面养了个外室,是城南一个唱曲的,二十出头,长得颇有几分姿色。那女人怀了孕,天天催他娶她进门。沈章逸不敢让父亲知道,更不敢让妻子知道——他岳家在青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要是知道他养外室还怀了孩子,闹起来,他爹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。”
苏青禾:“他岳家既然有头有脸,不知道他在外面做的事?”
赵三碗:“不知道。他藏得严实,外室养在我们城南一条巷子里,隔三差五去一趟,家里人都以为他是去铺子里查账。不过这种事瞒不了多久,那女人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迟早要露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