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西墙,然后停了。然后又开始。
她坐起来,没有点灯,侧耳听着墙那边的动静。
脚步声又停了。然后是椅子被拖动的声响,短而闷。
她站起来,赤脚走到墙边,把耳朵贴上去。
那边安静了片刻。然后有人从内侧敲了一下墙壁。
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像是用指节敲的。
她退后半步。过了片刻,隔壁又开始传来脚步声。
她走到门边,轻轻拉开一条缝,走廊里没有灯。
她的房门正对着走廊尽头的一扇窗,月光落在窗台上。
她侧过头,看见隔壁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暗光。
她没有关门,站在门内侧,等着那阵声响停下。
隔了一会儿,隔壁的脚步声响了,停在门内侧。
然后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,轻而平稳。
隔壁的门被人从内侧推开了一道缝,没有人走出来。
那道门缝保持了一会儿,然后被重新合上,锁芯转动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。
她退回房内,把门关好,却没有插上门闩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窗外传来风穿过街巷的声响,然后她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上走,走到二楼走廊时停住了。
然后那脚步声响了一下,又响了一下,像是在原地踏步。
她侧过头,隔着门板,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口。
门板外侧安静了片刻,然后有人极轻地叩了两下门。
她没有应声。叩门声又响了一次,力道和间隔完全一致。
她站起来,走到门边,隔着门板开口:“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门缝底下的光没有被遮住。
她等了一会儿,脚步声沿着走廊朝楼梯方向退去。
她听见脚步声下楼之后,穿过前厅,然后消失了。
她回到床边坐下,那道旧痕贴着她腕间的旧痕,没有搏动。
她在黑暗中坐着,一直等到天快亮时,晨光从窗缝渗进来。
她站起来,推开窗,街面上空无一人。楼下灶房有人开始生火。
她下楼时,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翻一本薄册,像昨夜和今晨一直醒着。
“昨晚隔壁的房间有人住吗?”
“没有。那间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