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片干枯的槐叶。
将槐叶拿起来,背面用指甲压着一道细痕,和旧绳一致。
站在灶台边,把槐叶收进袖口。那道旧痕在她腕间搏动。
听见院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正沿着墙根经过。
走到门口拉开门,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个纸人蹲在墙角。
纸人面朝墙壁,背对着她,纸面在暮色中微微泛白。
她站在门内侧没有动。纸人没有转身,纸面被风吹动了一下。
那道旧痕在她腕间搏动,节奏比之前更快了一些。
乌以灵退回院内,关好门,纸人依然蹲在墙根处。
天色继续暗下去,她没有再出门。那道旧痕正在缓慢地变温。
她退坐在窗边,隔着窗纸看向院墙的方向。纸人应该还在原处。
入夜后,她听见院墙外侧传来纸页翻动的声响。细而持续。
那道声响沿着墙根缓慢移动,在东侧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西。
等到纸声消失在村道尽头,才起身走到门边。
推开门,月光照在门槛外侧,地面上落着一片干透的纸角。
弯腰捡起来,纸角边缘整齐,像被裁过的。背面没有字迹。
她把纸角收进袖口,纸人正在沿着它自己的方向缓慢地收拢。
纸声停在巷口。侧耳仔细听,没有再次响起。那道旧痕静了。
乌以灵站了一会儿。月光照在门槛上,像一层干透的霜。
退回屋内,关好门,把那片纸角放在桌面上。
纸角边缘齐整,像是被人用刀裁过。她没碰它。
那根旧绳还系在她腕间,绳结微微松了一线。
绳结重新收紧,绳面贴着那道旧痕的边缘。
窗外没有动静。乌以灵坐在床边,等着天亮。
晨光透进来的时候,她推开院门,巷子里没有人。
墙根下也没有纸人,地面留着一道浅淡的压痕。
井台边石板盖依然合着,边缘没有新的划痕。
伸手推动石板,板面沉重。她换了一侧继续推。
石板松动了一线,边缘渗出一股潮湿的气息。
不是井水的气味,更咸,像风从远处海上带来的味道。
她停住手,那道旧痕搏动的节奏变快了。
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