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并非没有收获。至少他确认了两件事：第一，深渊烙印进化后，他确实获得了更精细的源能操控能力；第二，这种能力极度危险，稍有不慎就会反噬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“是我。”凌霜的声音。

苏寒重新缠好绷带，起身开门。

凌霜站在门外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两块压缩口粮和一瓶水。她看了一眼苏寒苍白的脸色和额头未干的冷汗，挑了挑眉：“在练习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自讨苦吃。”凌霜把托盘递给他，“不过也好，提前适应总比在战斗中失控强。吃完早点休息，明天要赶路。”

她转身要走，又停下，回过头：“对了，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伊万诺夫博士……他可能不是自愿失踪的。”

苏寒眼神一凝。

凌霜靠在门框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我们查到他失踪前最后一条通讯记录，是发给一个加密频段的。信息很短，只有四个单词——”

她一字一顿地说：“‘他们找到我了’。”

“他们？”苏寒追问，“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凌霜摇头，“通讯在发出后三秒就被强行中断，而且源头位置被多重加密，我们花了三年才破解到这一步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伊万诺夫博士当时处于极度危险和紧迫的状态，甚至来不及留下更多信息。”

她看着苏寒：“如果你找到他，或者找到真相……小心点。七年前让他恐惧到那种程度的东西，现在可能还在。”

说完，凌霜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苏寒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
左手小臂的烙印在发烫，不是源于源能，而是源于记忆深处翻涌的碎片——

白色房间，手术灯刺眼。

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俯视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有愧疚，有狂热，还有……恐惧？

那个声音说：“活下去，苏寒。无论如何，活下去。你是唯一的希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