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天天往外跑,朝臣们该说陛下不务正业了。”谢蕴宁落下一子,调侃道。
周承祐满不在乎:“我如今是‘谢家赘夫’,赘夫需要务什么正业?”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再说了,我最大的正业就是陪我家夫人。”
谢蕴宁失笑,心头那点空寂被暖意填满。
转眼入冬,第一场雪落下时,东宫传来喜讯。
皇太女周崇望有孕了。
消息传来,朝野震动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、指望皇太女改变主意的保守派彻底死心。
储君有嗣,国本更固,谢蕴宁又忙碌起来。
既要操心东宫安胎事宜,又要处理年底工部各项政务,每日从早到晚不得闲。
转年开春,周崇望临盆。
那日谢蕴宁正在工部商议春汛防治,东宫来人急报:皇太女发动了。
她扔下公文就往东宫赶,周承祐也从宫中赶来。
产房外,周崇望三个丈夫都在,看他们神色焦虑,谢蕴宁安抚了几句,便进了产房。
长公主也在旁边守着,脸上满是急色。
周崇望躺在榻上,满头是汗,却还强撑着精神。
见谢蕴宁进来,扯出个笑:“老师……我怕是要丢人了,疼得厉害。”
“生孩子哪有不疼的。”谢蕴宁握住她的手,“你娘生你时,疼了两天一夜。你比她强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长公主忙跟着说。
谢蕴宁笑笑,拿帕子替她擦汗:“疼就叫出来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有了谢蕴宁和长公主安抚,周崇望心里踏实许多。
两个时辰后,一声婴啼响彻东宫。
是个健康的男婴。
长公主抱着外孙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谢蕴宁站在她身侧,看着襁褓中红扑扑的小脸,忽然想起多年前女儿出生时的模样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皇长孙满月那日,周承祐在朝堂上宣布退位。
满殿哗然。
“陛下春秋鼎盛,何以突然退位?”礼部尚书急道。
周承祐端坐龙椅,神色平静:“朕当年装病十年,虽是为除逆党,却也伤了根本。这些年太医屡次劝谏静养,朕都未听。如今储君有嗣,国本已固,朕也该歇歇了。”
他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