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无人敢答话。
而工部几位心腹,立刻出列跪地:“谢大人功在社稷,又以德范教化四海,是全天下女子、天下人母的表率,自是当得起母仪天下。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工部近半官员跪了一地。
周承祐看着这一幕,眼底泛起笑意。
他语气缓和下来,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此事无需再议。谢蕴宁是朕的皇后,亦是朝中重臣,两者并不冲突。从今往后,皇后可如常参与朝政,无需避讳。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众臣:“还有异议者,现在便可提出。”
满殿寂静。
有些恪守旧制的老臣张了张嘴,终究颓然低头。
是啊,两人都成婚十多年了,大局已定,如今不过是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皇帝装病十年都能隐忍,布局清除越王党羽,这等心机手段,谁敢真的触他逆鳞?
不甘心的人互相对视,最终只能把目光投向皇太女周崇望。
既然皇帝这里铁板一块,那便只能寄希望于储君了。
毕竟皇太女总是要选皇夫的,到时……
周崇望感受到那些目光,唇角微勾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退朝后,消息如野火燎原传遍京城。
百姓哗然,茶楼酒肆议论纷纷。
有老学究痛心疾首说“牝鸡司晨,国之将倾”,也有市井妇人拍手称快说“谢尚书那样能干的女子,合该当皇后”。
更有心思活络的想起这些年皇帝不纳妃、不选秀的异常。
原来是陛下早就心有所属。
当然,谢蕴宁此事更多的是鼓励了全天下被婚姻困扰的女子。
谢大人三嫁还能当皇后,又能当权臣,她们有什么好痛苦的?
掉入这泥沼了,爬出来就是,何必任由自己深陷下去?
一时间,“女儿当自强”的风气开始到处传播。
而事件中心的两人,此刻正在谢蕴宁的小院里对弈。
谢蕴宁的棋艺如今进展神速,周承祐已经有些不敌对方了。
下不过谢蕴宁,他也不恼,抱着妻子撒娇耍赖。
谢蕴宁嘲笑他,他就说:“你我是夫妻,夫妻之间何必非要争个高低呢?再说了,输给自己的娘子又不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