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加上她面容只有清秀,所以一眼望去反而好似更年长些。
而且她出身平平,虽然做了多年国公夫人,可依旧摆脱不了小家子气。今日这寿宴,若不是贺宗麒在旁边,她早就慌乱了。
想到这里,宋意忽然有些泄气。
这样的女人,贺宗麒惦记多年也实在正常。
谁又不想成为这样的女人呢?
谢蕴宁早就察觉到有人在看她了。
一开始以为是贺宗麒,后来发觉视线不止一个人,她便微微侧头,朝来人看了一眼。
却发现是宋意。
这位宋夫人愣愣的望着她,也不知在想什么,眼里满是悲哀和痛恨。
谢蕴宁手一顿,但没露出什么表情,只对着宋意点点头就收回了视线。
至于频频看来的贺宗麒,她装作没看见。
宴至中途,周承祐起身更衣。
他离席片刻后,一名小太监悄悄走到谢蕴宁身边,低语几句。谢蕴宁微微颔首,与同座夫人告罪一声,也起身离席。
两人前一后出了麟德殿,沿着游廊往御花园走去。
秋夜的御花园凉风习习,桂花香气浮动。
谢蕴宁转过假山,便见周承祐负手立在月光下,挺拔的身形在夜色中格外显眼。
“陛下。”她走过去。
周承祐转过身,伸手将她拉近:“怎的才来?”
“席间人多,脱身总要些时间。”谢蕴宁仰头看他,“叫我来何事?”
周承祐沉默片刻,忽然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闷声道:“为夫吃醋。”
谢蕴宁一愣,随即失笑:“又来!”
周承祐将她搂得更紧些:“他方才看了你七次,我数着呢。而且这夫妻两怎么回事,贺宗麒看你也就罢了,他夫人怎么也老看你?”
谢蕴宁哭笑不得:“太后娘娘的寿宴,你竟然在宴席上不专心。”
“我没办法专心。”周承祐松开她,双手捧住她的脸,目光灼灼,“宁宁,我心里难受,你得安慰我。”
谢蕴宁想看他又要耍什么把戏:“怎么安慰?”
周承祐凑近:“亲亲就好了。”
两人搂抱在一起,熟门熟路的进了假山里面。
亲着亲着,周承祐就开始胡闹。但很快,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