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狠狠的拍了拍马腿,喊道:
“瑶光,往南跑,不要回头。”
她听话了。
她紧紧拽着缰绳,拼命地跑,拼命地跑。
可那条夹道上,早已被撒了钉子,马跑出去没多久,便扎了脚,重重的摔倒了。
她被人一把拎了起来,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。
她挣扎着,哭喊着,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双钳子一样的手。
最后,她被人绑在一棵树上。
那人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:“陛下说,你出生自带祥瑞,定是天命所归的储君。”
“我倒是想看看,一个被吓疯了的祥瑞,究竟怎么当储君。”
那人用树枝撑开她的眼皮,随后让开身子。
于是,她便看到了云微然。
他被人按在地上,那些人围着他,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。
她听到一个声音说:“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姊妹,你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?”
另一个声音带着笑:“都说你姿容冠绝天下,今儿个便让我们姊妹尝尝,你与别的男人有何不同。”
她们撕了他的衣裳。
她们用刀划他的脸。
一刀,又一刀,皮肉翻卷,鲜血顺着他的面颊淌下来,染红了他的衣襟。
她们没有一刀给他个痛快,而是一点一点地折磨他。
有人踩在他被打断的双腿上,发出清脆的骨裂声,他闷哼了一声,却没有叫出来。
有人用刀尖挑开他的衣带,有人伸手去扯他贴身的衣物,笑着议论他的身段和皮相。
他的身上很快便布满了血痕,旧的未干,新的又添,那些刀口纵横交错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年幼的凤扶摇被绑在树上,哭喊到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
她的眼睛被树枝撑着,连闭眼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她看到云微然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了她身上。
他满脸是血,那张曾经冠绝天下的脸已经被刀划得面目全非。
可他还是朝她笑了一下,嘴唇翕动,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:
“瑶光,别怕。”
他的血从眼角流到下巴,滴落在地上。
她不知道地上有多少血,也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。
她只知道从那一刻起,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张满是鲜血,却对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