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,已经触及到了高阶法则的边缘。
“所以你没打过那个毒物,跑了?”机械师重新坐下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红心捏着扑克牌的指尖微微发白。
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穿着红白熊装的小女孩。
浅冰蓝色的长卷发,半睁半闭的双色眼眸。
只是睁开眼看了一下。
那种仿佛被整个宇宙的死亡概率锁定的窒息感,现在回想起来,依然让她心底发寒。
她暗自用力,压下指尖的颤抖,将那张黑桃四收回掌心。
“如果只是那个毒物,我花点代价也能杀。”
红心声音放缓。
“但他身边,还有一个小女孩。”
圆桌上再次安静下来。
“小女孩?”魔术师问。
“浅蓝色头发,抱着个布偶熊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吉祥物。”
红心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她睁开眼看我的时候,我连出手的念头都被掐断了。”
“没有能量波动,没有法则外显。”
“但我直觉告诉我,只要我敢动一下,我会死。”
“死得连渣都不剩。”
红心说完,圆桌旁一片寂静。
只有墙壁上幽蓝的火焰在噼啪作响。
机械师面甲上的红灯定住了,那张平时最爱喷的嘴,竟破天荒地沉默了。
同为穿越者,谁还没点压箱底的保命玩意儿?
能坐在这张黑曜石圆桌旁的,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。
红心虽然傲,但绝对不傻。
能让一个镇国境连出手的勇气都被掐断,那小女孩身上的规则层级,绝对高得离谱。
“因果律,还是概念级抹杀?”魔术师推了一下单片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串数据流。
红心靠在椅背上,指尖的黑桃四已经被捏得微微变形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缓缓吐出一口气,才把那股寒意强压下去。
“我只知道,当时如果我敢动一下手指,现在坐在这里的,就只剩一滩血水了。”
机械师冷哼了一声,终于还是开了口:“照你这么说,这林渊岂不是天下无敌了?天穹总署还供着那几个老不死的干嘛,直接让他去把虚空源头平了不就行了。”
“越是逆天的底牌,限制越大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先知突然睁开眼。
他干瘪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