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指尖压着那张暗金色的卡牌。
机械师面甲上的红灯闪烁频率加快,变声器传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你去了整整七天,就带回来一句情报有误?你要是搞不定,把坐标给我,我的星际轨道炮只需十分钟就能把那颗废星犁平。”
红心冷笑出声。
“你可以去试试。”她修长的指甲在桌面上划过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,“前提是,你的轨道炮能锁定一个无视空间封锁的怪物。”
魔术师推了推单片眼镜,镜片反射着幽蓝火光。
“详细说说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天穹总署的评估报告里,他只是个战力成型较快的凝形境。”
“天穹那帮蠢货被骗了,我们也被骗了。”
红心坐直身体。
“他手里捏着镇国境的战力。”
此话一出,圆桌周围的几道全息投影都出现了短暂的静默。
机械师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镇国境?你当镇国境是大白菜?一个刚穿过来没多久的新人,拿头去养一个镇国境?”
红心没有理会机械师的嘲讽,指尖翻出一张黑桃四。
“绝对的毒素法则。”
“无色无味,连我的空间壁垒都能强行腐蚀。”
“机械师,你的乌龟壳如果沾上一点,我保证你连惨叫声都发不出,就会变成一滩废水。”
机械师猛地站起身,沉重的动力装甲砸得黑曜石地面轰然作响。
魔术师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。
“坐下。”
魔术师看着红心,“就算他有镇国境随从,在你的‘纸牌屋’里,你也占据绝对主场优势。为什么拖了七天?”
红心呼吸微滞。
她不能说自己动用了小鬼牌强行逃命,还被反噬得养了七天伤。
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暴露底牌和虚弱,等于把脖子洗干净递给别人。
“因为我的领域困不住他。”
红心扬起下巴。
“他手底下有极高能级的空间系随从,直接构建了节点共振,无视我的规则封锁,把他强行折跃回了营地。”
“顺便,还把那个七阶的毒物换到了我的面前。”
魔术师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无视镇国境的领域封锁。
这种级别的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