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流程要求确认患者是否具备自主离院能力。”
“叫醒以后,门也会醒吗?”
“无法判断。”
姜沐黎摸了摸小黑的耳朵。
“那就先不叫。”
她拿起粉笔,在白板最下面写了四个字。
先不吓醒。
最后一笔落下,粉笔尖折断了。
小黑看着那行字,抬起爪子想把断掉的粉笔推远。
姜沐黎把它按住。
“不能弄坏证据。”
现实侧,护士发现白板上多了一行新字。
她回头看了看走廊。
摄像头的红点亮着,门口没有人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
安卿鱼走近白板。
粉笔的断口还留在凹槽里,字迹却已经干了。
“写字的人站在门外。”
“门外没有人。”
“所以他不想被看见。”
护士把“先不吓醒”圈了起来。
“这是治疗建议?”
医生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,沉默两秒。
“先当作风险提醒。”
他在旁边补上备注:自主行为优先,刺激强度维持最低。
“医疗决定仍按病人波形来。”
安卿鱼点了点头。
“这条提醒至少和刚才的波形一致。”
梦里,林七夜已经走到走廊尽头。
姨妈家的门在他身后慢慢合上。
门板合拢前,姨妈叫了他一声。
“七夜,别往外走。”
声音温和,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林七夜的手搭在门把上。
“外面有什么?”
姨妈没有回答。
她身后的餐桌、厨房和楼梯同时向后退去,像一幅被水浸开的画。
红缨站在画的边缘,衣服还抱在怀里。
“你可以留在这里。”
“这里一直都在吗?”
“你想让它在,它就会在。”
林七夜低头看向门把。
那枚门把手已经变成一只小小的木球,颜色和监测屏里的木球完全相同。
球面上没有字。
只留着一道细缝。
缝里传来很轻的木头摩擦声。
吱。
林七夜没有拔刀。
他把耳朵贴近门板,先听见走廊里的风,再听见一盏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声音。
灯没有朝他靠近。
它只在门外亮着。
“谁在门外?”
没有回答。
灰门外的姜沐黎捏紧了粉笔。
小黑把她的手往后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