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像门把手吗?”
安卿鱼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的判断很合理。”
“可你还是要继续?”
“门还没有给出开启条件。”
护士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觉得它已经给得很明显了。”
木球朝她偏了偏。
门面浮出两个湿黑的小字。
先问。
护士的脸一下白了。
安卿鱼伸手,木球立刻朝他的掌心转动。
他停住动作。
门后传来一声更近的碗响。
林七夜在梦里的餐厅抬起头。
灰门收窄后,桌上的灯光只剩一圈,黑边餐牌停在空椅子中央。
他没有站起来。
姜沐黎坐在门外,手边放着一截粉笔。
小黑从门槛边伸出爪子,把粉笔往木球方向推了推。
她仍然没有出声。
安卿鱼看着门面上的两个字,又看向护士。
“你听见了?”
“听见什么?”
“规则。”
“我只听见碗响。”
“那就记住碗响。”
护士咬住嘴唇。
木球开始转动。
一圈。
两圈。
第三圈时,铁门两侧同时出现一条细缝。
护士从自己的角度看见储物间,里面堆着废弃床单和一只翻倒的水桶。
安卿鱼从自己的角度看见长桌,林七夜坐在桌尾,手掌压着空椅子的椅背。
两处画面叠在同一扇门上。
储物间的水桶滚了一下。
梦境里的空椅子也向门边滑了一寸。
林七夜隔着门缝看向安卿鱼。
“还要进来吗?”
安卿鱼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看到林七夜身后的餐厅,也看到林七夜脚下那道没有连接到任何人的影子。
“我只观察。”
“观察也会留下脚印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跨过门槛。”
护士在旁边小声问:“你们在和谁说话?”
安卿鱼看向她。
她看到的储物间里没有人。
这让他的眉心又压低了一点。
“观察者的版本不同。”
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木球表面的湿黑小字又多了一笔。
先问。
护士急得把观察夹抱到了胸前。
“问什么?”
安卿鱼盯着木球。
他想到纸片、门牌、灯影和那三个字,终于收回已经抬起的手。
“谁允许开门?”
声音落下,木球停止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