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明编号也会被观察者改变。”
护士低声说:“那我看见的门,可能根本不是这扇门。”
“门的位置没有变。”
“可它能把每个人送到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继续测试。”
护士的脸色变了。
“那我进去,会去哪?”
“要看你想看见什么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任何东西。”
“这句话也可能是一个条件。”
护士把观察夹抱得更紧。
“你说得越多,我越不想进去。”
“那就站在门外。”
“可你还要进去。”
“我要完成测试。”
安卿鱼重新撕下一条纸片,在上面写下数字。
三。
纸条塞进门缝后,他把手按在门板上。
“现在描述你看到的东西。”
护士盯着门牌。
“数字四,横线一条,门把手是铁的。”
安卿鱼闭上眼。
“数字三,门把手在右侧,门后有一盏灯。”
他睁开眼。
门牌上的数字同时闪动。
四在左边,三在右边。
门把手仍然只有一个,却在两人的视线里占着不同的位置。
护士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我看见它在左边。”
“我看见它在右边。”
“总有一个是真的。”
“两个都是真的。”
安卿鱼把手从门板上收回。
他的眉心压出一道细线。
“这不合理。”
铁门内传来一声轻笑。
护士猛地回头。
走廊空空荡荡,只有观察灯在墙上投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安卿鱼低头看着影子。
护士的影子朝铁门,自己的影子却朝走廊尽头。
第三个影子贴在门缝下方,一动不动。
他伸手去转门把手。
指尖刚碰到金属,门把手便软了下去。
铁锈颜色从表面褪开,金属缩成一枚光滑的木球。
木球只有婴儿拳头大小,挂在门中央,颜色像被雨水洗过的浅黄木头。
护士看着它。
“你把门把手弄坏了?”
“我只碰了一下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变成这个?”
安卿鱼伸指敲了敲木球。
木球向门内转了一圈,又向他转回来。
球面没有锁孔,也没有缝隙,只有一道比发丝更细的黑线。
“材质像木头。”
“门把手不是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