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停顿片刻,努力寻找下一句。
“唱歌的湖水,呃,它长出了很多,很多绿色的。”
“袜子。”
红缨站在楼下,替他补完。
布拉基眼睛一亮。
“对,绿色的袜子!”
林七夜仰起脸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要在屋顶唱袜子?”
“因为屋顶的风能听见。”
“屋里的病人也能听见。”
“那更好。”布拉基握紧扫帚,“听众越多,歌就越完整。”
红缨把手搭在腰间,抬头看了他两秒。
“我上去把他的扫帚没收。”
“先别拆屋顶。”林七夜抱紧怀里的黑狗,“今天的病区有规定。”
红缨低头看他。
“什么规定?”
林七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木牌。
木牌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喇叭,下面写着:唱歌请预约。
“这是姜沐黎刚画的。”林七夜说,“她还说,预约失败的人要接受医生处罚。”
布拉基立刻停下挥扫帚的动作。
“什么处罚?”
“晚饭少一只鸡腿。”
红缨的眼神落到布拉基脚边。
“那我现在就把他抱下来。”
“等一下!”布拉基一把抱住扫帚,“我还没有唱完。”
红缨抄起院子里的软垫,朝屋顶丢了上去。
软垫落在布拉基脚边,弹起来时把他连同扫帚一起顶得滑了一步。
他没有摔下屋顶,整个人却坐进了软垫里,衣摆散成一圈,扫帚横在膝盖上。
林七夜松了口气。
“红缨,处罚加重。”
红缨抱臂。
“我救了他。”
“你把病人从屋顶推到软垫上,属于不规范转移。”
“那罚什么?”
林七夜认真想了想。
“你们两个晚饭各少一只鸡腿。”
红缨和布拉基同时转过头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让医生操心了。”
林七夜把黑狗放到地上,又在自己的小木牌上盖了一枚红色印章。
印章歪到边缘,只盖住了半个预约字。
“记录完成。”
布拉基抱着扫帚,从软垫里慢慢爬起来。
“我觉得这个处罚不合理。”
“可以申诉。”
“向谁申诉?”
林七夜指向门口。
倪克斯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手里捏着针线,另一只手提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