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当然是我。”
“你说话要先遮住摄像头。”
独眼男人的脸色沉下去。
“小子,别以为昨天嘴硬两句,今天就能继续嘴硬。”
安卿鱼看向洗手池下面的排水口。
排水口的铁栅栏有六根横条,其中第五根比其他几根短了一截。水流经过时,管道里传来的回声比正常厕所深得多。
“这个排水口通向哪里?”
独眼男人愣了一下。
“下水道。”
“斋戒所的下水道都这么粗?”
“船厂改的老设施,当然粗。”
“这里以前是军事基地?”
“斋戒所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在厕所里遮监控?”
独眼男人咧了咧嘴。
“因为这里适合处理不听话的人。”
他走到墙角,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。
下面藏着几件沾着暗色污迹的工具,斧头、锤子和一把短凿,摆放顺序十分整齐。
安卿鱼没有去看工具,目光落在地砖边缘。
地砖下方的水泥有新旧两种颜色,旧水泥沿着排水方向裂开,裂缝的角度和病房墙上的接缝相同。
“下水道直径多少?”
独眼男人不耐烦地回答:“比排球大一圈。”
“人能通过吗?”
“把骨头弄碎就行。”
这句话说完,独眼男人伸手捏住安卿鱼的脸,另一只手摸向腰间。
“现在轮到你配合了。”
安卿鱼被迫偏过脸,镜片上掠过一层冷光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问?”
“你杀过几个人?”
独眼男人的动作停了。
“怎么?”
“你说得太熟练。”
安卿鱼的手指轻轻蜷起。
“熟练的人,通常不会把工具摆得这么整齐。”
独眼男人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下一刻,一根无形的丝线从安卿鱼指间弹出,穿过两人之间不足半尺的距离,缠住独眼男人的手腕。
独眼男人刚要挣扎,第二根丝线已经贴上他的喉结。
安卿鱼往后退开,声音平静得像在完成一项登记。
“谢谢你回答问题。”
独眼男人捂住喉咙,瞪大的独眼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在斋戒所还能用禁墟?”
“不能。”
安卿鱼拨了拨那根丝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