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只手经常抓握硬物,力量不小。
他又看了看独眼男人身后的房间。
床板固定,墙角有摄像头,排水口比普通病区大一圈。
“保护不了。”
独眼男人的表情彻底沉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保护不了我。”
安卿鱼的目光落到他脸上。
“你连自己的房门都没办法离开。”
附近几间房里传出笑声。
独眼男人一掌拍在玻璃上,整块玻璃震得嗡嗡作响。
“小子,放风的时候别落单。”
安卿鱼走到自己的房门前。
“放风是什么时候?”
独眼男人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声音卡了一下。
旁边的黑衣男人替他回答:“每天上午十点,三十分钟。”
安卿鱼点了点头。
门锁打开。
他走进金属房间,门在身后合拢。
房间很小,一张床,一张固定在墙上的桌子,一枚摄像头,墙面上还有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接缝。
安卿鱼站在房间中央,先把墙、门、摄像头和排水口分别看了一遍。
接缝从左上角斜向右下,倾斜角度不到三度。
斜线经过墙角时,方向突然变直。
这个角度,他刚才在地下监测地图上见过。
也在旧防空工程的照片里见过。
安卿鱼走到墙边,手指停在接缝前,没有碰上去。
接缝另一侧传来极轻的电流声。
像有人在远处把一盏灯打开,又很快关上。
斋戒所外廊,姜沐黎捏着一只小铃铛,耳朵立了起来。
“新病人碰到门了吗?”
诺拉摇头。
“他没有碰,只是观察。”
“观察也会害怕吗?”
“他的情绪波动很低。”
“那就先收一点点。”
姜沐黎伸出手指,轻轻拨动门廊边缘的黑线。
系统面板跟着亮起。
【目标类型:禁墟相关者。】
【情绪状态:警惕、疑虑。】
【现场折扣:完整。】
【可收取负面情绪值:低量。】
姜沐黎没有继续加深门缝。
她把那张“待确认”纸牌往后挪了半寸,给安卿鱼的房间留出一段不会被强行触碰的距离。
“他不想进门。”
诺拉看着她。
“目标还没有看见门。”
“看见了也不一定要进。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