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监测线。”
姜沐黎立刻把工资条收进布袋。
“那就先给他一张牌。”
“什么牌?”
她找了张更大的白纸,画出一道门,又在门旁画了一个比门还小的人。
“待确认。”
诺拉看着牌面。
“目标看不见古堡。”
“看不见也要登记。”
“登记位置?”
姜沐黎指向灰门外廊。
“放在他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诺拉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把纸牌带出门廊,贴在斋戒所地下监测线的外侧。纸牌没有进入核心病区,只在一段被水泥墙遮住的监控盲角里停了一瞬。
那里没有普通人经过。
也没有任何记录仪能拍到那张牌。
现实侧,七号闸门开启。
黑色车辆停在收检台前,后车门向两侧滑开。
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先下车,翻开手里的文件。
“编号07293,安卿鱼。”
少年从车内走出来。
他的头发有些乱,脸色偏白,手腕上扣着一副细窄的合金束带。束带没有锁链那么长,只留出足够走路的距离。
他站在收检台前,先看墙上的摄像头,再看脚下的黄线。
黄线在第三块地砖前断开。
断口两边的宽度不一样,右侧比左侧多出两毫米。
“这里的地面重新铺过?”安卿鱼问。
负责交接的狱警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第三块地砖。”
狱警低头看了一眼。
地砖上的水泥已经发黑,确实比旁边厚了一层。
“老设施了,修过几次,别碰。”
安卿鱼点头,视线从地砖移到收检台。
一件外套、一副眼镜、一支钢笔,还有两枚被封存的金属片,全部被摆进透明托盘。
“金属片也要上交?”
“所有随身物品都要登记。”
“它们不是禁物。”
“是不是禁物,由检测结果决定。”
“检测结果不准确。”
狱警抬起眼皮。
安卿鱼低头看着托盘里的金属片,语气仍旧平静。
“它们的边缘有二次磨损,说明曾经被拆开过。检测仪只能判断现在的结构,判断不了它们原来的用途。”
狱警没听懂,也不准备听懂。
“进去以后再说。”
安卿鱼没有反驳。
黑衣男人在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