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猪圈学校,直接跳到县里,然后到了省城,大学就到了云城。”
在当地来说,都非常的传奇。
“当然,她父亲和哥哥嫂子没有在她的学习路上起到任何作用,反而一直逼她辍学打工,补贴家用。”
姜荷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老师提起这些,她根本不知道老师一路走来那么辛苦。
她一直以为老师家世不错,只是父母过世早而已。
原来,那都是不能提及的过往,所以老师从不和她揭伤疤。
“我爸妈资助她到高中,然后皖清就可以自己拿到各种资助款和奖学金了,然后还反过来给我爸妈,给我各种买东西。”
姜荷听着听着,也跟着掉眼泪。
她心疼老师。
她苦了一辈子啊,到头来,她还连累了老师,一天福气都没享上,最后两年还是在病床上度过的。
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失败。
就算再蜕变,就算如今工作再成功,有什么意义呢?
老师受过那么多苦,却给了她那么多爱,她却什么都没有回报。
宋厅南看姜荷抽了几次纸巾,已经坐到她身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又看了宋夫人,“妈,聊点别的吧。”
两人一边一个的抹眼泪,弄得宋厅南都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姜荷制止,“我想多听听。”
宋厅南轻轻叹了口气,只能陪着了。
姜荷想知道的是陆老师的父亲和哥哥肯定找过她吧?
果然。
宋夫人说:“找过啊,不止一次,皖清第一份工作就是这么没的。”
“后来我妈看不过去,跟对方吵起来,到最后打起来,直接去了警局,就那次有了案底,我不能考公。”
说到这里,宋夫人赶紧宽慰姜荷,“当然了,我反正也考不上的,就是怕影响宋厅南,还好,我秦家那边支持宋厅南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