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荷不知怎么的笑了一下,虽然无声,但司遇行留意到了那其中的轻讽和不信任。
他嘴唇动了动,又仿佛无从解释起。
“该取针了。”姜荷说了句,礼貌的冲他点了一下头,转身又回去了。
宋再安双手环胸,闲闲的看着司遇行就那么跟着姜荷出来又进去,又出来再回去,跟个跟屁虫似的。
他也是没想到司遇行这么个高傲的人,也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这是真爱的力量吗?
他仿佛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,真是遗憾。
然后缓缓扯唇,生出几分嫉妒。
司遇行含着金汤匙出生,在他奶奶庇护下无忧无虑的长大,接手明博后又是一路高歌,这辈子真是一点挫折没有过。
再看看他自身,从小就长得精致,走到哪都有一堆小姑娘围着,上学的时候情书都塞不下书包。
成年了更是帅得人神共愤,可以说他这一声,真的是半点瑕疵都找不出来。
真要算,那就是六年前那场车祸造成的阶段性眼盲。
但是眼盲不也让他娶到了姜荷这么一个宝藏太太?又是因祸得福,又成了人生赢家。
这样看起来,姜荷折磨折磨他,真是应该的。
宋再安似笑非笑,“司总,追女人不是光动两条腿黏着就行的。”
他就是故意这么说,没想到司遇行还真的转过身,很是认真的问他:
“宋总觉得,她喜欢什么东西,或者什么方式?”
宋再安跟姜荷熟,这方面一定是知道的。
听完这话,宋再安若有所思了一会儿,然后笑着走进司遇行,两人用耳语的分贝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。
司遇行仿佛真听进去了。
屋里。
姜荷给老爷子取了针,开始热敷,一边叮嘱:“我针灸期间,您就不要下水游泳了,非但效果大打折扣,甚至可能出现其他问题的。”
司纪祥有点犟:
“没事!我这两天游泳感受非常好,身体精气神很倍儿!”
姜荷抿了抿唇,还是让宋再安劝劝吧,也不知道这一把年纪的怎么就突然开始热衷于学游泳了?
转头见司遇行和宋再安都回来了,姜荷低头继续手里的活儿,把针都放好。
弄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