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荷礼貌的笑了笑,只能说:“您年纪也大了,不好麻烦您的。”
司纪祥立刻坐直起来,“年纪大吗?但我精神头好得很,没有问题的。”
姜荷看了看宋再安。
宋再安完全宽心:
“他虽然当初绑架了你,但后来我把你救出来,又带你离开云城,这些他都是知道,且默许的,还帮了忙,这些年司遇行才找不到你。”
意思就是不用对他有敌意。
不过,姜荷既然不放心,宋再安也从中缓和:
“她跟孩子也很久没在一块儿了,不放心正常,我们在那边先带着,后续若是有机会,就带到这里过过周末。”
司纪祥笑着点头,“也行也行!”
姜荷看看老爷子,又看看宋再安,总觉得他们之间确实有一种超乎朋友关系的亲厚。
或者说,司纪祥对宋再安、以及跟宋再安有关的事,都特别用心。
但是在她的印象里,老爷子就是个很冷漠的人,从骨子里的冷漠。
亲孙子的婚礼都不参加,过年过节也从来不去紫垠庄园,司建宗和白喻玲夫妇俩想来山腰,他也不允许。
就完全不把亲情当一回事。
唯独有点例外的,就是司立钦了,时常往来,偶尔也会给司亦痕买这买那。
听司立钦说过,老爷子以前也这么宠他二叔,也就是老爷子的二儿子。
姜荷没见过,听都没听过。
这大概是人老了,开始眷念亲情了吗?
早餐后三人闲聊了一会儿,下下棋,然后姜荷做针灸。
针全部炸完,司纪祥闭着眼睛应该是睡过去了,很放松。
姜荷起来放松胳膊,依稀听到了车声由远及近,想到了上次在这里碰到司遇行夫妻俩。
这么巧吗?
她这么想着,往院子里走,看向前面的马路。
还真有一辆黑色轿车上山,停了下来,车门打开,男人从驾驶位走下来。
不是司遇行是谁?
姜荷有点愣住。
因为隔着院子和院门,她都能感觉到司遇行转过头,视线一眼就锁住她。
他熟门熟路的推门进来,步子迈得矫健而宽阔,全程眼睛仿佛都没从她身上挪开过。
“啧,又这么巧?”中途,宋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