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物。
而是威慑猎物,自己乖乖地把脖子送到他的嘴边。
积压的委屈与无助彻底击溃了江雪芒最后的倔强。
泪水骤然决堤,顺着脸颊滚落。
她僵硬地抬起颤抖的双臂,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微微仰头,被动地将唇瓣凑了上去。
纵然与他纠缠了无数次,她还是不大会接吻。
只是笨拙地贴在他的嘴角。
裴临一手圈过她的腰身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摁在怀里,狠狠吻了回去。
既是惩罚,也是发泄。
方才若只是隐晦的意向,现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发生时,一切猜测都落为实质,瞬间让林煦浑身血液凝滞。
他想走,可双脚像是生了根,死死钉在原地,怎么也挪不动。
车内,江雪芒被纠缠得舌根发麻,纤细的手只能紧紧揪着他的衣襟,吃痛也不敢发出一声呜咽。
直到唇齿间渐渐尝到一丝甜腥的气息,裴临才勉强放过她,拉开一些距离。
一张苍白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眶红红的,却不敢大口喘气。
“真乖。”
他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痕,嗓音如玉石轻击,清冽中带着冷意。
“今日你累了,就先回去吧。夫人那边,孤另外派人送回府去。”
身侧的人起身离开,衣袖间带起的风将车窗缓缓合上。
直到车轮咿呀行进的声音响起来,江雪芒才靠着车厢,像是终于撑不住了一般,身子一寸一寸地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