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!
在醉意和黑暗中,她的身体本能依赖着那个人,那个人是张小鱼不是他!
他的下颌线紧绷,眼底深处喑哑的暗沉从瞳孔深处慢慢翻涌上来,好似深潭底下的泥沙被人用棍棒用力搅动,泥沙上涌,将澄澈的湖面染得浑浊不堪。
男人握住云清的小手,指骨用力将其攥进掌心,低头在她的手背上留下湿濡的吻。
“那条臭鱼哪里好了?我吴老狗还比不上他吗?”
“清儿,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,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,那你能不能——试着喜欢喜欢我?”
吴老狗在她的榻边坐了很久,月光从他的肩头滑落到地面,光影在他的脚下慢慢移了半寸,他的呼吸终于从急促回到正常的频率。
但眼底深处却仍旧翻涌着浓烈的郁色,即便表面平静了,底下也还在不停地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