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。
“今天,穿这个?”
祝禧被他的幼稚打败,“好。”
一入医院深似海,穿上白大褂,谁还管里面穿什么。
周应淮喜欢,她愿意成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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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开车换了人。
两人坐在后排,祝禧咬了口三明治。
周应淮不饿,等她开吃才打开平板处理公务。
早高峰的车流总是密集,短短一段路,比平时多花了一些时间。
祝禧早餐吃完,一直在忙的周应淮恰时给了她一张纸巾。
雪中送炭,刚刚好。
祝禧接过,眉梢一挑,“周应淮,真想扒开你的心看看。”
周应淮侧眸,“不用看,上面一定刻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不是。”她抿唇,往他身侧挪了挪,“有没有我的名字不重要。”
周应淮指腹贴在她唇角,“嗯?”
“我是想看看七窍玲珑心长什么样。”
周应淮笑了笑,俯身在她唇上贴了贴,“我也想看看。”
祝禧歪在他肩上,尾调拉长,“你想看什么?看眼睛里拔不出来了也还是我的。”
她也想歪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周应淮贴在她耳畔解释道,“禧姐,我也只是想看看因为加速的心跳,仅此而已。”
两人一来一往,暂时打平。
很快,医院到了。
车子照例停在住院部楼下。
祝禧先下了车。
周应淮拎着一早帮她准备的零食,跟送孩子上学似的,叮嘱道,“饿了就吃点垫垫,晚饭我送来。”
祝禧鼓着脸颊,双手背在身后扭了扭肩。
“水果记得放冰箱,这批草莓不太甜,没给你带。”说着,周应淮打开食袋一角,“粉色盖子是三明治,我多加了海苔碎,你给乐知时。”
祝禧循声抬眼,“乐知时?”
周应淮单手捧起她的脸,这会儿没什么人经过。
他俯身,在她嘟嘟水润的唇上吮了吮。
蜻蜓点水分离失败,祝禧唇瓣微张,去缓解一整天分离的细微焦虑。
绵长的吻在晨起的霞光里结束,祝禧红唇潋滟,双眸含笑。
接过她的食袋,像即将长途奔波的旅人,“好了,回吧,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”
周应淮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