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周应淮玩这件事上,祝禧向来得心应手。
“但是在把你装进来之前,”她故意顿了声,眸若春水,“我申请帮你刮胡子。”
周应淮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执着地帮他刮胡子。
继她乐于掐他的脉搏之后,又多了个新的爱好。
也可以说是癖好。
“你会迟到。”他祝善解人意,昨天早上祝禧帮他刮胡子,耗时一个钟。
那一个钟,是享受,也是煎熬。
痛并快乐着。
周应淮感受深刻。
还想再体验一番,但是,祝禧今天重责在身。
今天她还要去医院,又排了两台手术。
周应淮把人揽在怀里,“乖,先去吃早饭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祝禧嘴硬,话音随着肚子的咕咕叫声一并传入周应淮的耳中。
昨儿从别墅回来,两人绕道去了趟大学城那边的小吃街。
祝禧看着吃了不少,全是没营养的东西。
“晚饭没怎么吃,不饿?”他的笑容有些难评,像是既期待又克制隐忍,“禧姐,我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寻开心。”
祝禧眼前一黑,后知后觉他想歪了。
歪了十万八千里,还带着浓浓的荤腥。
“你滚呐。”祝禧拳头捶他的心口,亏她一番好意,被他曲解成了蓄意寻欢。
周应淮生生挨了她好几下,没多疼,更能让人心猿意马。
“老婆,是我想多了?”他又切换了角色,一声老婆,锁定两人的合法关系。
祝禧啐了他一下,“是你笨!”
她甚至想告诉周应淮,在寻欢这件事上,有些处理不如不处理。
祝禧哼了一声,开口赶人,“我马上出去,你把早饭打包,我带到医院吃。”
“不是吧?”周应淮还想跟她一起吃个早饭呢,难得有如此美好的晨起时光,“可怜可怜我呗。”
祝禧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她外头,声音发嗲,“哥哥,是想变成可恨的人吗?”
“哦。”周应淮没招了,“我去打包。”
他离开浴室,不到半分钟又折返回来。
两只手一左一右提了两套相似的衣服。
亚麻材质。
白色衬衣,黑色长裤。
白色T恤,黑色阔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