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描绘他腹肌的形状和隐隐沟壑。
情欲直白,热情大胆。
这些本就是她的。
也是他的。
按照旧俗约定,专属彼此的美景该在领证当晚,彼此共陈。
也该遵循生理需求,直白地映入彼此的眼中。
祝禧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眼,水声潺潺,耳鼓雷雷。
她在周应淮稍稍克制的注视下开了口,“周应淮,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。”
周应淮喉结滚动,体内似有排山倒海的火势攻击,他无法自专,无法回应。
那个擅长拿手术刀的手已经握上他的脉搏,轻轻一带。
掌心不似擂动,周应淮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怯懦。
祝禧笑问,“你呢?你满意吗?”
周应淮此刻像个新兵蛋子,完全被祝禧带着节奏。
他点头,他行动,他把一切君子礼法都摒弃在男女契合外。
可偏偏,他又强势又体贴。
等祝禧对他的爱欲完全打开,等祝禧娇颤地攀着他的颈,靠近他的喉结。
周应淮才赫然停止一切安抚的动作和本能。
祝禧双眸迷离,脸颊绯红,声音暗哑,“去床上。”
周应淮循令关了水,宽大的浴巾把人裹好打横抱着。
祝禧的吻落在他耳廓,落在他眉尾和眼角。
两人双双跌入床榻,回弹的几分惹得周应淮闷哼连连。
他俯身覆上,大掌在她脑后。
灼热凝视,直白倾轧。
祝禧笑声酥麻,喉间轻吟,“周应淮,祝禧欢迎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