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顿揍才肯开口,贱骨头!”姜宇啐了一口,“快讲,这玩意儿,你在哪儿见过?”
“是响尾蛇佣兵团的专用弹,他们是富汗斯坦最大的雇佣兵团伙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嗓音嘶哑。
“响尾蛇?老巢在哪儿?”
“大哥,劝您一句,别碰他们的事。那些人压根儿就是花旗兵扮的,披着雇佣兵皮罢了。咱们镇以前多太平,自打他们来了,日子一天比一天糟,那就是群披着人皮的强盗。”
“呵呵,你倒是拎得清。他们确实就是强盗。”姜宇嘴角微扬。
“那是!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去年那一幕,那孩子才七岁,就七岁啊,那帮畜生抬手就开枪,眼睛都不眨!”络腮胡子咬着牙,腮帮子绷得死紧,眼底血丝密布。
姜宇看得真切:那不是装的,是刻进骨头里的恨与无力。倘若这群“佣兵”真是花旗军人假扮,那么掳走龙小云和战狼队员,绝非一时兴起,背后必有图谋。如今只放一段视频,不过是先吊着神州那边的胃口,逼他们焦灼、内耗、自乱阵脚。他顿了顿,再问:“说,他们基地在哪儿?”
“具体位置我真不知道,但他们每星期三都会派军车来镇上采买,今天正好是周三,说不定马上就要到了。”络腮胡子抹了把鼻血,老实交代。
“哦?”姜宇盯住他眼睛,见瞳孔未闪、呼吸未乱,才信了七八分,又让他细说时间、车牌、常走路线,这才松口放人。
接着他抽出两沓美钞,“啪”一声拍在吧台上:“一份赔酒吧,一份谢你消息。”
“不敢收!真不敢!”络腮胡子慌忙摆手,脸色煞白,他以为这是杀人前的封口费。
姜宇摆摆手,转身便走。陆飞和板砖跟上,三人背影消失在门口。络腮胡子呆立原地,下意识掐了把自己大腿,疼得龇牙咧嘴,不是梦,真不是梦。世上竟有这样的人。
姜宇见那络腮胡并非穷凶极恶之徒,教训一顿便收手了。说到底,这些人不过寻常百姓,只因战乱流离失所,才不得不结伙求生。
三人先采买了一批干粮和饮用水,又一口气置办了三辆二手越野车,车况扎实,价格也公道,三台加起来才两万多美元。车主其实早想脱手:油钱都掏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