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汉子足有两米高,姜宇顶多一米八出头,体格差了一圈不止。可就这么一抬手,对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,就重重砸在地上。满屋人都愣住了,难不成真是华夏功夫?
“一起上!废了他!啊!”络腮胡子刚吼出半句,脸就被姜宇一脚踩实,牙齿磕在地板上,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。
其他人也坐不住了,纷纷抄起酒瓶往桌沿狠磕一下,玻璃碴子崩飞,露出尖锐断口,围拢过来。
酒吧里霎时乱作一团:惨叫、碎裂、闷哼此起彼伏。短短几分钟,除了姜宇三人和梅女,再没人能站着,而他们三人衣角未皱、袖口未破,连汗都没冒几滴。
其实刚才几次,陆飞和板砖险些被酒瓶砸中后脑,全是姜宇及时出手挡开、拨偏、甚至反手夺下;但真正撂倒大半人的,还是靠陆飞的快腿和板砖的狠劲儿,姜宇只在关键处补位、策应、点睛。
他稳稳坐在吧台上,一只脚还踩着络腮胡子后颈,桌上摊着好几把枪,全是刚从混混身上搜出来的。他们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,就全趴下了。姜宇端起一杯威士忌,浅浅啜了一口,说:“这酒,挺顺。”
“对了,梅女,东西砸坏了,不用我们赔吧?”他笑着问。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梅女嗓子发紧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三个神州人,硬是把二十多个比他们魁梧得多的混混,一个个摁在地上摩擦了个遍。
“大哥饶命!我瞎了狗眼,我再也不敢了!”络腮胡子涕泪横流,声音都在抖。
姜宇抬脚,淡淡道:“起来。我有话问你。”
对方如获特赦,一个激灵弹起,弓着腰、搓着手,点头如捣蒜:“大哥您尽管问!我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“呵,成语用得还挺溜。这个,你认得吗?”姜宇摊开掌心,一枚花纹繁复的子弹头静静躺着。
络腮胡子瞳孔一缩,飞快瞥了姜宇一眼,立刻摇头:“没……没见过,真没见过。”
“陆飞,他脑子卡壳了,帮着松松筋。”姜宇说。
“得嘞!”陆飞咧嘴一笑,一把揪住人后领拖到墙角,拳头雨点般落下去。
“别打了!我说!全说!别打了!”络腮胡子杀猪般哀嚎。
“操,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?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