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收紧了。
冬儿往白芊红身后又缩了半寸。
而在高耸宫殿顶层的惊鲵,刚刚提下去的心也微微提起来,她必须攥紧剑尖,做好谈不拢要首先把弄玉救走的准备。
白芊红没看身后。
她只是把呼吸放得极慢,像在等这阵僵硬自己过去。
“若是平常,我得说,没有。”白芊红却没有十足的包票。
不过大家也没多大反应,因为这句话一定有个转折——看在乌金短锏的份上,大家也愿意听听。
“但现在……你们的公子沥将后面从原武装商队里退出来的人,全都重组成了幻梦民兵,还是军一在当千长。”白芊红对此晃了晃手上的短锏,“而小女子不才,暂任这支民兵部队的军中主簿。”
“白主簿的意思是……”这个屯长带着狐疑又带着渴望的神情看着白芊红。
“现在,这支民兵正在向着你家公子沥的府邸进发,准备打破包围,并防守反击。”白芊红对此告知道,“他们过去和你们一起的,为什么不尝试再度合并一下呢?”
白芊红说到这里也先暗暗说了一句:“而且民兵会全体并入秦军,获得军籍,这样你们就不是外来人,而是军中一份子了。”
这一句落下,人群里的呼吸声都变了。
秦军军籍。
但有人对此也不太接受:“不能回去吗?”
这话一出就引来了一种响应,很多人纷纷要求着。
“回家去”“回韩国去”“这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”——声音从人群后头一层层地涌上来。
但白芊红也是宁愿泼冷水:“还是那句话,想要从咸阳这里逃出去,个人需要路引,集体要么打回去,没有足够的战力,没有人给你们开路引——你们怎么回去?”
“逃难回去?!”白芊红顿时问着大家。
而所有人对此哑口无言,这里的人七七八八都曾经做过逃难的流民,很清楚这逃难的滋味有多难受。
“可我等还有家小在韩国……”另外有个屯长对此有点难以接受地说道。
“这可以在后续和将军的交流中,讨论下如何让其家小被搬到秦国来。”白芊红对他们出策道,“况且你们不会以为,回去后,姬无夜是个能容忍失败者和秘密泄露者的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