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红鸮的惨叫声,但紧接着……就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然后很多人在捅了红鸮后,还站起身看向了他们的百将和几个屯长之类的人,甚至是越来越多人站起来看着他们。
目光的潜台词很明显:你们也要捅,不然就把你们也捅了。
几个百将和屯长各自对视一眼,咽了口唾沫后,狠下心,一把将自己的佩剑给拔了出来,对着早已气绝身亡,身体跟滩烂泥一样的红鸮尸体用劲全力地捅了进去。
剑尖没入烂肉,噗的一声。
他们谁也没低头看。
而此刻,白凤也浑身虚浮地走向了弄玉,一个没站稳,差点就要摔倒在地,好在弄玉给扶住了。
弄玉的手穿过他腋下,撑住他半个人的重量。
白凤身上的血污蹭了她满襟,她没躲。
而冬儿只是用一种谨慎的眼光看着陷入狂乱的“秦军”们,这种情况就挺像当年长平之战,邯郸之战结束后,赵人对秦人的欺辱一样——一腔愤恨,无力像更强的秦军发泄,就只能向他们当时这些秦人质子贵族发泄一样。
火光里,那些兵卒围着红鸮的尸体站着,没人说话,喘气声此起彼伏。
有个年纪小的兵把剑从尸体上拔出来,剑身折了半截,他盯着断剑看了很久,手在抖。
而这些杀了红鸮的商队兵也开始抬起头,用通红的眼神看着白芊红。
有人对此直接点破了:“这位姑娘,你手上拿着的是公子韩沥的贴身短兵乌金短锏是吧?”
这话一出,几个百将和屯长各自感觉不妙,想要但更多人已经牢牢地看住了他们。
十几道目光落在白芊红腰间那根乌沉沉的短锏上。
火把的光扫过去,锏身不反光,只显出一圈极淡的云纹。
“没错。”白芊红对此点头。
“得公子活命之恩,我等绝不轻忘。”这个屯长对此点点头,但随即话锋一转,“可我等刚刚也犯下滔天祸事,不知道我等究竟有无活命之机呢?”
这话一出,很多人也再度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了白芊红。
刀剑还提在手里,血还没擦。
这“活命之机”四个字,问得满场都是一紧。
这个时候气氛的僵硬,也顿时让白芊红背后的几人也微微戒备起来。
弄玉攥着铜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