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谁,谁就有可能得大胜之势。"
"那你还是把我想得太好了。"韩沥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"我只是秦国官场一个小角色,只是想造福百姓,福泽民生,别的什么都不想。我不是秦王、吕相邦的朋友——也不是长信侯的敌人。"
白芊红忽然往前迈了一步。
不是威胁,是一种确认。
"就是这个!"她抬起手指,隔空点着韩沥,声音比刚才拔高了半分,"你不是他们的朋友,却也不会成为他们的敌人;你不会是长信侯的敌人,却也不会成为他的朋友!"
韩沥歪了歪头,像是没听懂这个区别。
"这话说的有什么区别?"
"区别大了。"白芊红放下手指,嘴角浮起一个笃定的弧度,"敌人不可怕,因为敌人知道该如何防备;朋友也不可怕,因为朋友知道能够信任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唯独你这种既非友、亦非敌的人——才让所有人寝食难安。"
风从她身后吹过来,把她鬓边散下来的几缕碎发吹得在耳边飘着。
韩沥沉默了片刻,然后叹了口气。
"但我真的没有一定要站哪一边的理由。"他的语气是真心实意的,不像是敷衍,也不像是推脱,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他自己也觉得有点遗憾的事,"每一方都有我并不满意的部分。"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越过白芊红的肩膀,落在远处某棵被月光照得发白的榆树上。
树叶在夜风里沙沙地响着,像是什么人在远处不停地翻书页。
白芊红没有马上说话。
她盯着韩沥看了好一会儿。
那双柳叶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不冷,也不暖——是一种评估的、审视的、在做最后确认的眼神。
然后她说了一句话。
"你得帮我。"
不是请求,不是商量,是一种直愣愣的要求。
韩沥把头转回来,看着她,表情里多了一丝困惑。
"为什么?"
白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