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年拍得尤其用力,掌心都红了。
惊鲵抬起手,微微向下压了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诸位,来见过——”
“李教习?!”有个少女的惊叫声抢在了她前面。
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楼梯口,整张脸都亮了起来,像是一盏刚被点燃的小灯笼。
她噌地站起来,激动得连裙摆踩住了都不知道,“您怎么回来了?!”
弄玉站在楼梯口,晨光从她背后的窗户铺进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光里。
那个曾在她这里学过琴的少女已经跑过去了,拽着她的袖子,上上下下地看个不停。
“哎呀,李教习,你一下子进宫三个月,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另一个人也凑了过来,脸上全是怀念的惊奇,“你怎么出宫了?!”
“噢!”弄玉简单地说道,“托太后的赏赐,我被赐予十日一休沐的特权,拥有一天出宫的权力。”
“哇!!!”
在场的少男少女顿时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叹。那个拽着弄玉袖子的少女嘴巴张得圆圆的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。
“虽然我不能长时间教你们。”弄玉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兴奋的脸,想了想,故意把声音压得老成了几分,像是在模仿什么长辈说话的样子,“但每十天我会来这里,听听你们弹的水平如何,顺便指点一下你们。”
“多谢李教习!”在场的少男少女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大得把楼板都震得微微颤了一下。
弄玉忍住笑意,迈步朝琴台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脚步不快不慢,每一步踩在木板上都刚好合着方才那曲《幽兰》的余韵——不是刻意的,是骨子里养出来的本能。
她走到琴台前,伸出手,轻轻地、但稳稳地按在了惊鲵即将要起来的身形上。
“无名夫人,您依旧是他们的教习。我今天只是来看看大家的。一晃三月,宛如三年,能认识夫人,又听到夫人的琴,是弄玉的荣幸。”
但不知怎么的——弄玉明明是想让无名夫人不要站起来,手上也用了些力——却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按住了一个球。
不是硬邦邦的,是那种外表柔软的、内里却充满了气的球。
按不下去,反而被一股无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