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剑!我们说话声音这么大,他醒过来没有?”
“没有啊!”焰灵姬气的发脾气,“你要是真伤了,或者死了,你这不是让他陷入不义之地吗?!”
“是妾身错了。”惊鲵对此有点痛哭流涕地忏悔,“妾身错的离谱。”
她抓住了焰灵姬: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告诉公子——我……妾身一时糊涂,差点铸成大错,幸得郑灵姑娘所救,您的人情我绝不相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惊鲵小心翼翼地看着焰灵姬,“能不能不要说出去,让公子担心呢?”
“其实……”焰灵姬斟酌了一番,随即看向惊鲵,“我也正有此意,你的事一旦被他知道,他又会觉得难受了,现在……他好不容易能轻松点,别给他压力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……”惊鲵惊喜地看着焰灵姬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焰灵姬抓住了惊鲵的手,摸到手上就觉得微微一愣,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这竟然不是一双使剑的手?焰灵姬对此不解。
难道这个叫无名的美姬真的是因为发傻才靠近韩沥这根木头,而不没有其他阴谋?
不可能吧?焰灵姬打算再观察观察——这个美姬绝对不简单。
但惊鲵只是以亏欠和亲昵的角度抱着焰灵姬,腿脚都有些发软了地对焰灵姬赞同道:“嗯,我们走吧,郑灵姑娘。”
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手被如何抓住检验,她练剑多年,但从不担心让人摸到茧——因为她常年都会给手上上药脱去茧子,保持手部最稚嫩的部分。
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间绝色达成一致后,相互搀扶着像个亲姐妹一样离开了韩沥的院子。
而韩沥对此依旧恍若不觉地沉浸在练剑过程中。
惊鲵一边离开这里,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很轻的话。
差点又忘了——你已经是个母亲了。
但以刺客的角度,她又对那片黑域显得越发地好奇。
那是个什么?至少刚刚那一刹那,自己真的没有应对之力。
她现在明白掩日这么想让韩沥拿起剑是为了什么了。
有此黑域在,一旦执剑既是一个新的天字一号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