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柔媚的调子,但底下的温度比方才暖和了几分,"我从来没吃得这么印象深刻过。但我想……我们都得去参加守岁大典了。"
"是的太后。"他举起了装了水的酒杯,朝赵姬的方向微微倾了一下,"新年快乐。"
赵姬看了他一眼,然后她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却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真。
"哼!哀家快乐得起来吗?"她举起了酒杯,杯沿在烛光里泛着细碎的光,"但哀家今天收获确实不小。"
她仰头,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。
她把酒杯轻轻搁在桌面上,随即潇洒地站起身,带着微微颤抖的脚步,袖子里藏着一幅纸画,悠悠地离开了这里。
韩沥站在圆桌边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把手里的陶杯放回桌面,杯底落在木面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叹息一样的闷响。
唉,不知道这样招惹太后,能不能收得了场噢!
韩沥不后悔他刚刚说的每句话,但他绝对不想再当嫪毐第二。
得尽快找机会离开咸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