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?”
“红莲铺针对的是妇人的爱美之心,而我当时偏偏还没用上的就是妇人的生活养家之心。”韩沥就拿出来了自己的手上的篮子,“而这……就是我这次补上的补丁。”
“此……为何物?”吕不韦对此压住了抽搐的嘴角,忍住荒谬感问道。
他在韩沥的家有探子,知道韩沥干了什么。
与此同时,在大堂上坐着的嬴政,也是攥起拳头,努力保证自己的脸不要被荒谬给破防。
韩沥向他汇报过,他也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而韩沥只是抬起了篮子,以一种发现“尤里卡”的兴奋大声宣布道:“乃去污除渍的肥皂,和专用于女人月事之用的商品:卫生巾,月事带!”
此话一出,满堂俱静。
除了已经知道是什么的嬴政和吕不韦,其他人,哪怕盖聂、李斯和甘罗都进入了一种极致的呆滞中。
而在场女眷们,个个都是断线之下的脸颊也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