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长信侯或者潼山下手的证据,那让咸阳出现盗匪,这二者任意一个都难辞其咎。
而只要经过,就应该有痕迹的。
但后面突然传来了焰灵姬的声音。
“查不出,过于没头没尾了。”
韩沥和李斯两人转头——李斯转完头就马上看回农民——他被这群老杀才整怕了,必须盯着他们。
而转身的韩沥马上就看到,肩部受到穿透性箭伤的剧盗老大已经死了,并且死的很痛苦——七窍流血,脖子不正常扭动。
对此焰灵姬解释道:“我看他死的太痛苦了,所以就送了他一程——这是一种奇毒,估计拿无毒之物包裹,可能是糖可能是蜡,反正等无毒之物消解后,毒物马上就让这人穿肠烂肚了。”
对此她摇了摇头:“下毒之人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们活着。”
“那……他临死前说了什么吗?”韩沥对此也不失望,只是随口问道。
“说他们原来是太行山的盗匪,结果有一天剪径成功喝庆功酒的时候,就来到了这里,说要清理掉我们,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。”焰灵姬对此满是鄙夷,“这他们都信。”
“他们估计没得选,而且看起来估计他们其中一个被杀鸡儆猴了,于是就只能在信和绝望中选前者了。”韩沥对此也是了解了。
随即他让大家把尸体交出去:“人头给他们吧——毕竟辛苦了。”
众人本来就跟这群盗匪不熟,而且刚刚大战一场,也没有二话,直接把尸体给推了出去。
刹那间,就有眼尖的农民给拖走了,还有几人在争着抢呢。
没等骑手归位,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庄稼汉子扑了上来,一个按住腿,一个抡起柴刀。
“噗——”
沉闷的剁肉声之后,血溅了一地。
“大家伤势如何?”韩沥看向韩重。
“有几人手脚中了箭伤,箭头不太干净。”韩重有些默然。
顺着韩重的目光,韩沥看到几个骑手正坐在车尾的沙土地上,嘴里咬着布条,脸色发白。
箭伤在小臂和大腿上,不算深,但箭头不干净。
一个年纪小一些的骑手疼得额头上全是汗,布条都快咬烂了,硬是没叫出来。
“用点火酒洗过了。”韩重说,“箭头拔出来的时候顺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