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最主要是公子……您那面对千军万马胸有平湖的底气,真没人学得会。让白凤假扮您,可能除了沐猴而冠以外别无其他结果,与其如此还不如盖聂先生的计策稳妥呢。”
韩沥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五个人。五张不同的脸。五双不同颜色的眼睛。
但他们说的是同一句话。
不是“我们怕死”,不是“我们不想执行你的计划”,是“我们不愿意让你冒险”。
但韩沥只觉得不可理喻,他只能转过头,看向嬴政。
“尚公子您的决定呢?”
嬴政站在那块最高的岩石上,白色的名贵大氅在夕光里泛着冷冽的光。他的目光从韩沥脸上移开,落在远处那座半永固军营上。
沉默了几息,然后才开口道。
“既然夏无且是未来跟我有缘,还是莫违逆天意吧。”
韩沥懂了。
得,这是个个都支持盖聂的策略了。